牛肉沾酸奶

好勇啊,你居然敢吃我做的饭

『迪迦开播日52h 第9h』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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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棒:@阿代还想来点人外  

他的故事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而我们仍在以自己的方式向他传达自己的思念,传达到遥远的猎户座,传达到我们所深爱的他的耳边

生日快乐,迪迦奥特曼

你听到了吗

  

  

  

  

  

  

  

  

  

  

  

  

 临时起意的宇宙旅行暂时告一段落。


    迪迦随意找了颗小行星作为临时落脚点,准备略微休息一下便启程回猎户座,而下一次旅程又从何时开始,他还没有什么头绪。


    这26年对于他漫长的三千多万岁的时光而言微不足道,却最令他印象深刻。过去的三千多万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有超古代文明的兴起,有被贪婪蒙蔽最终导致文明走向灭亡的悲剧,更有同族相残所带来的巨人之间的战争,这些事曾经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像躲不掉的梦魇一样令他厌恶,但时间终会冲淡一切。


    短短的26年,他去过很多星球,跨越了不同的星系和次元,看到了许多令人叹为观止的景色,见证了不同文明的发展和灭亡,这个宇宙似乎改变了许多,又好像跟以前没什么太大区别。迪迦没有在一个地方停留过多时间,他想看更多从没见过的风景,他喜欢这种随心所欲的生活。


    无端的冥想到此结束,迪迦从倚靠的岩壁上站起身,准备起身去往猎户座星云,那里是他的家乡。


    为了享受旅行的乐趣,宇宙旅行途中迪迦的飞行速度很慢,眼下却不再顾及周围风景,身体化作一道光穿梭在这个宇宙间。可越是前进迪迦越觉得这片星系变得熟悉,而后,那道光迅速放缓速度,停在了一颗蓝色星球面前。


    一颗被大片海洋所包裹的美丽的星球。


    又再会了啊……迪迦这样想着。


    ——地球。


    三千万年前,他和其他同伴一起将身体留在了这里,而后化作光的姿态回到了猎户座,身体在地球沉睡了三千万年后,因为哥尔赞和美尔巴的出现而再次被人类唤醒,那个继承了超古代战士基因的人类——圆大古。


    他在这里和大古一起,和胜利队的大家一起,经历了许多艰苦难忘的战斗,真是令人怀念的回忆……


    再次踏上地球的土地,迪迦仰头呼吸了一大口这里的空气,然后放任自己感受从头顶传来的温度,这里的阳光和空气令他感到许久未有的舒适。26年前,他一直呆在大古的身体里,跟随他的脚步见证了人类的科技文明发展,感受人类生活的美好,但是现在,他并没有选择大古的样子,而是随意变化了一个及其平凡的样貌,他想要自己亲自走在这片对他来说意义非凡的星球上。


    时过境迁,曾经繁华的商业街或发展或败落,曾经无名的小镇或壮大或消失,那些对他来说熟悉的景色早已今非昔比,而人类依然是那个人类,即便会犯错、会迷茫、会误入歧途,也始终在靠着自己的力量一步步前进。


    一只海鸥忽然从迪迦眼前掠过,随即是更多海鸥的鸣叫在耳畔响起,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从城市中心走到了海岸边。


    平静的海面一点点翻涌着,海水时不时冲上岸边,水面在阳光的映射下闪烁着光亮,宽广无垠的大海,那个跟他一起并肩作战的队伍也是建立在这样的海面上。


    人类的确是一个极其矛盾的生物,迪迦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有些人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不管做出的事情多么卑鄙无耻,不管会对他人造成何种伤害,他们从不会反思也绝不会后悔,这是人类的劣根性。而另一部分人,另一部分美好的、值得让他去守护和珍惜的人类,迪迦已经在胜利队里见证过了。


    居间惠队长无疑是一位让人敬佩的女士,身为一队之长总能在危机到来时沉着冷静的应对一切状况,说是胜利队大家的精神支柱也不为过,无论是出色的领导能力还是随机应变能力都堪称一位优秀的领导者。队里脾气最急的人莫过于新城,虽然总是意气用事,却总是毫不犹豫的冲在最前面,危急时刻可靠的也总是他,是值得信赖的伙伴。相由心生这句话大概就是在形容丽娜,至少迪迦很认同,长相也和她善良勇敢的品质一样美好,属于她那个年纪年轻女孩的小心思也总时不时体现出来,而在工作和战斗上无疑是可靠的伙伴。


    至于大古,迪迦忽然就想到了刚刚得到神光棒时那个迷茫的大古,普通人忽然获得这么神秘而又强大的力量都会感到迷茫无措,而接下来更重要的,是要思考如何去运用这股力量。没有人给予大古指引,也没有人能够真正感受到他内心的孤独和迷茫,迪迦和他一起,但奥特曼不会干涉人类的选择,所以战斗的意义只能靠大古在一次次战斗中不断寻找不断坚定。迪迦奥特曼不会干涉人类的选择,而大古既是光也是人类,迪迦能感受到每次战斗时大古的思考和抉择。


    他是人类,所以在努力追寻奥特曼遇到问题的解决方式,也会在每次战斗后反思自己,自己寻找自己的错误。


    让他去背负这些太过沉重,但他的的确确做到了最好。


    还有崛井、宗方、野瑞,每一个人的样子都历历在目。


    和他们战斗的经历一幕幕在脑海里放映,迪迦从海边离开,跟随感觉一步步穿梭在高楼大厦间,直到身边的建筑越来越少,车辆和行人也变得稀少,取而代之的是茂盛的植物和乡间的小道。


    现代社会居然还有保存的这么好的村子,看来是地方偏僻,才能在四处开发土地的现代社会存在至今。


    前行的脚步在一座小山头上停下,迪迦就这么远远的望着,就像当年奥比克和他的影子一起坐在山坡上看着当年的村子一样。


    “那里是瞭望台,那里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小溪的对面是莲藕池!”


    迪迦清楚的记得那个夜晚,胜利队的大家依靠那口井顺利找到了奥比克,而他就站在那里,在和他的影子说起以前村子时候是那样的兴奋与快乐,以前村子的样子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他也不止一次和他的影子坐在那个山坡上迎着漫天洒下的的月光和布满黑夜的星空望着他所深爱的村子,他从很久以前就一直住在这里,这里是他的家。


    可是,以前的村子不会回来了。


    被开发的土地掩埋了小溪和莲藕池,新的建筑拔地而起,瞭望台也在机器的轰鸣声中倒下,久远的回忆逐渐被新事物的出现所代替,夜晚总是被黑夜笼罩的村子也会因为不断地开发而灯火通明。


    “以前的村子慢慢的消失了。”奥比克这样说着。


    即便是喊着要毁了村子的口号,奥比克也始终没有破坏这里的任何东西,他更像是……像是一个孩子弄丢了心爱玩具的无措与茫然,舍不得,放不下,离不开。迪迦承受着他发泄的情绪,没有人比此刻的奥比克更加难过,挥出的每一拳每一击都掺杂着泪水,泪水中所倒映出来的,是以前的村子。


    他最终还是选择带着自己记忆里的村子睡去,同他所深爱着的村子一起,同他所深爱的属于村子的夜晚一起,和以前的村子一起睡去。


    奥比克会记住以前的村子,胜利队的大家会记住,迪迦也会记住,以前的村子再也回不来了,却永远存在于奥比克的怀念与热爱中。


    离开村子以后,迪迦没有再去繁华的市区,比起嘈杂的环境,他更喜欢安静的地方。


    就好像是命中注定的一样,跟随自己感觉来的脚步停在了一座剧院门口,门开着,里面有着什么演出吗?迪迦好奇的向前走了几步,看到了被收进剧院大厅角落的展示牌。


    “《致以辉煌的人》……”


    而在这个标题的正下方,迪迦奥特曼的形象被印在那里,在告诉所有看到这块展示牌的人,里面所进行的演出,主角正是迪迦奥特曼。这一下子就吸引了迪迦的好奇心,难道说,在他走后的26年里,一直都有着这样的演出进行吗?


    他对没有买票就贸然进入的行为感到抱歉,然后隐去身姿迅速在剧院里穿梭。偌大的表演大厅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台上大屏幕的亮光照亮了舞台的空间,整场演出座无虚席,迪迦找不到位置暂时坐下,只好默默站在最后方的位置,表演似乎刚刚开始,他幸运的可以看完全程。


    台上的大屏幕忽然出现了一片金色的光亮,一点点朝中央汇聚,最后凝聚而成迪迦在门口看到的标题:《致以辉煌的人》。


    来的观众里有大人有小孩,虽然年纪各不相同,却都在此刻期待的看着台上,等着他们期待的身姿的登场。


    然后,随着一阵迪迦再熟悉不过的战吼,“迪迦奥特曼”登场了。


    迪迦清楚的听到了在场所有人被迫压下的激动的叹谓,场上的“迪迦奥特曼”也在背景音乐响起的同时开始攻击上场的“怪兽”。


    这是一场专门为了纪念迪迦奥特曼的舞台剧。


    而剧中的主角此刻就站在台下,亲眼看着这场为了自己而进行的舞台剧。


    原来地球上的大家,一直以来都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纪念自己,这就是他拼尽全力所保护的人类带给他最好的礼物。


    迪迦本想看完这场演出然后安静的离去,光之战士敏锐的观察力却很快让他察觉到了台上的不对劲,准确来说,是迪迦的皮套演员不对劲。


    越来越多的汗水不住的从皮套的窥孔中流出,“迪迦”每次倒下的动作也越来越沉重,刚刚站起时几乎是靠手臂撑住地面才能勉强起身,脚步也逐渐变得虚浮,眼见皮套里的人就快要晕倒,迪迦本能的就要救人,就在所有皮套全部上台的空隙里,他立刻冲上台附身在皮套演员身上,而人做的皮套也因为他的存在被同化,变成了迪迦的身体。


    于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真正的迪迦奥特曼就站在了这个专门为他所举办的舞台上。


    迪迦迅速了解了演员脑海中所有关于这场舞台剧的记忆,然后跟随这些记忆陪同台上所有的演员一起进行演出。


    自己出演自己,还真是一次奇妙的体验。


    其实主要的剧情,基本还原了26年前他和所有人类的光一起战胜加坦杰厄的情节,而人类给予他光的行动,也被主持人所引导的大家的声援所替换。


    “迪迦!!!”


    “迪迦加油!!!”


    “不可以认输啊迪迦奥特曼!站起来!”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场普普通通的舞台剧了,大家把对他的想念和怀念全都融入进了大声呐喊出来的一声声迪迦中,他们以这样的方式纪念这位曾拯救了地球的光之巨人,用这样的形式来告诉人类的未来、他们的孩子们,要永远心怀希望,成为像光一样的人。


    在迪迦发出最后一次哉派利敖光线后,黑暗的支配着:加坦杰厄被彻底打败,舞台之下的人们也爆发出欢呼和掌声。


    最后的环节,是由奥特曼来完成。


    迪迦缓缓走下台,握住了一个又一个伸向他的双手,小朋友们要么拿着跟他一样的玩具,要么拿着神光棒样式的玩具,只要他靠近就会全部举起手拿给他看,而他也一一揉了揉这些小朋友的头发,将美好的祝福送给他们。


    他也算正式,和帮助他的人类道谢。


    人类一直在努力向他靠近,这一次,由他亲自走向人类。


    离开的钟声在夜晚来临时敲响,迪迦望着眼前被蓝色围绕的地球,望着被璀璨灯火所照亮的城市,深深的点了点头。


    他曾经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尽全力保护了他所深爱的地球,而那份26年前的守护一直延续到了他所看到的现在,他当初对人类留下的期许,如今也已从小小荧光成长为夺目的光芒,是的,他再次感受到了人类自身那夺目的光芒。


    启程的步伐继续前进,迪迦飞过地球,朝猎户座的方向飞去,下次见面又会是什么时候呢?


    这颗蔚蓝色的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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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写这个故事的时候,又去看了一遍《迪迦奥特曼》,那些早已刻进记忆深处的剧情和音乐将我彻底带入迪迦的世界,奥比克,西拉,盖迪,每一个剧情同时都牵动着屏幕面前的我自己。想以这样的故事告诉迪迦,大家都在思念着你,大家都很喜欢你,这份思念源源不断,久远的以后也是如此。  

  

  


    


    


    


    


    


    

  

  

  

  

  

     

『光影随心|E迪24h』彩蛋掉落 罪

那是他的罪,他该背负的罪

但他不后悔

正是因为爱你,所以有了这份罪孽

迪迦,你懂吗?

这里发不完所以老规矩,看到最后()













这份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变得不一样了呢?


    evil自己也搞不明白,他最开始只是把迪迦当成最亲密的战友,或者说伙伴,相似的外表和同样强大的力量让他们的配合默契无比。只是比起迪迦天生温柔清冷的长相,他有着独特的蓝色眼睛,明明该是邪魅的长相,他却整日冷着一张脸,能和他走的近一些的只有迪迦。


    也正因为走得近,在看到有其他奥在迪迦面前大胆示爱的时候,他平日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裂痕。像无数双手死死揪住他的心脏,难以言喻的心情堵的他心口发闷,那种自己的私有物被别人觊觎窥视的感觉缠绕住他,他恨不得把迪迦藏起来不让任何人有机可乘。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看向迪迦的眼神多了东西,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可怕的欲望。


    房间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凌乱的床在明晃晃的告诉他梦里的他们有多么火热多么激烈,evil无力的瘫倒在揉成一团的被子里,消化着脑子里过多的信息,一时间房间里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再没了任何响动,于是那声忽然回荡在房间里的一声轻笑显得格外清晰。


    那些乱糟糟的事情暂时无暇顾及了,evil立刻从床上弹起警惕着房间里的一切东西,攥紧的拳头随时可以开始战斗。


    什么都没有。


    即便他利用自身能量去感受这里的一切,依然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但那笑声又确确实实在房间里发出,这里一定有他察觉不到的东西。


    evil的脸色阴沉下来,目光扫视过四周后冷冷开口:“滚出来。”


    空气仿佛都在此刻凝固住,寒意渗透了整个屋子,一阵死寂般的沉默过后,evil的目光瞬间停留在不远处的镜子上。


    那股不安的感觉果真一点点从镜子里散发出来。


    evil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熟悉的面容和背景,手掌凝聚起了能量,打碎这面镜子里面的鬼东西就无处可藏了对吧?这样想着,他立刻举起了右手,就在他的手掌即将打中镜子的瞬间,原本倒映着自己和身后屋子的画面忽然开始扭曲,像是空间崩坏一样露出了它漆黑可怖的面孔。然后,有什么东西从扭曲的空间里面渐渐浮现出来。


    等看清那是什么东西之后,evil高举的手臂机械般僵硬的垂下,他脸上布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那一瞬间好像忘记了呼吸,只是望着镜子里的东西和他对视。


    而从那虚无的空间里走出来的人,同样有着独特的蓝眼睛,同样长相邪魅,同样颜色的计时器,甚至连胸甲都一模一样,只是区别于evil银灰色的身体,大面积的红色覆盖着他的身体,是他,又不是他。


    “你……”


    “看到我很惊讶吗?”


    “你是谁?”


    他忽然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无比好笑的事情,然后伸手抓住了evil的肩膀,像一个疯子一样问他:“我是谁?你觉得我是谁?我还能是谁?”


    “我就是你啊,evil,我就是你内心深处的欲望,是你对迪迦的欲望,是你的罪,是你该背负的罪。”





剩下的可以wb点→ヾ ^_^♪   or  去 冲呀 找我

都是一样的id



『光影随心|E迪24h』9:00 一日家长体验

上一棒:@菾 

下一棒:@空空海鸥 

那是迪迦第一次见到那样的evil,团子一样小小的身体缩在怀里,漂亮的蓝眼睛里干净的像一片静谧的海,让他忍不住想要多逗逗他

……

好吧,无论小时候还是长大后,都是一样的坏性子












    那是什么?


    是什么人在遥远的彼岸呼唤他,还是某种强烈的信念在指引他?


    evil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不知道周遭是怎样的景象,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只能隐约凭借声音感知到自己正漫无目的的漂浮在陌生的空间里,这里没有光源,没有生命,只有望不到边际的黑暗和充满死亡气息的寂静。


    这是一片充满混沌与虚无的空间


    那个总是回响在他耳边的声音再次响起,evil听不清,很多次他都想要开口说话,只是他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所有的想法到最后只是徒劳,只能被迫无奈容忍那阵模糊不清的噪音持续在耳边回响。


    四周的空间忽然毫无征兆的开始崩塌。


    就像破碎的镜子裂痕一样,巨大的缝隙裹挟着轰隆的巨响,原本死寂的空间被强风灌入,evil本能的感知到危险,只是身体动弹不得,只能随着那股强风在崩塌的空间里四处飘荡。只是处在崩溃边缘的封闭空间无处可逃,他终究要随着这里的塌陷被一起掩埋。


    而就在这里彻底崩溃的时候,那个一直模糊不清的声音突然间放大了音量,evil也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终于听清了这个声音。


    “evil……”


    那个声音在喊自己的名字。


    刺眼的白光瞬间笼罩了崩塌的空间,evil的意识彻底陷入昏迷。


    


    戴拿好奇的用手戳了戳迪迦怀里抱着的小团子,难以将他跟万年臭脸的evil联系到一起,虽然小团子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很想剁了他现在胡作非为的手。


    盖亚看着仪器得出的检查结果转头看向迪迦:“目前来看,应该是被吸入未知的空间后受到了那里神秘辐射的影响导致身体发生变异,所以才会变成小孩子的大小吧。”


    evil挥舞着短小的手臂试图拍开戴拿掐住他脸颊的手,无奈体型差距太大,他连对方一根手指都掰不动,最后还是迪迦将他放到身侧,帮他从戴拿的魔爪里解脱出来。


    那个未知空间出现的很突然,evil和迪迦来不及做反应便被空间强大的引力所支配,若不是evil在最后时刻用尽全力将迪迦推至远离引力的范围,现在他们看到的应该就不止一个团子了。迪迦也将自己化作光,在evil即将被崩塌的空间所掩埋时找到了他并将他带了出来。就在迪迦陷入回忆的时候,原本安分坐在身侧的evil已经连滚带爬攀上了他的肩膀,小短腿又踩着肩膀爬上了迪迦的脑袋,用手抓住头雕去摸迪迦额间的菱形水晶。


    虽然脾气跟以往没有什么区别,但心智好像确实回到了小时候……


    迪迦伸手扶住正在头顶折腾的小家伙防止他不小心掉下来摔到自己,他问盖亚:“这种状况会持续多久?”


    “evil被困在里面的时间不长,体内所吸收的辐射能量也不多,最多一天,应该就可以恢复过来。”


    也就是说,在这一天里,他得临时担负起这个调皮的小朋友的家长职务,手把手照顾他。感觉很奇妙。迪迦将头顶还在捣乱的小坏蛋抱了下来,把他捧在双手间仔细观察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小时候的evil,小小的柔软的身体暖烘烘的,稚嫩的脸蛋也肉感十足,即便因为他不喜欢这样被迪迦掌握在手心表情很是抗拒,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可爱,小家伙凶巴巴的样子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让人更想逗弄他。漂亮的蓝眼睛也没有那么深邃,是纯净的蓝色,浅淡的蓝色,迪迦忽然间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口,鬼使神差的凑近evil,在他漂亮的蓝眼睛上轻轻吻了一下。


    虽然现在的evil不太懂这个行动代表什么,但迪迦笑起来那样好看,纯粹的光所散发出来的温暖和亲近不由得让evil感到安心。


    把小家伙再次放在怀里,他难得的没有继续折腾,只是乖巧的躺在迪迦腿上抓着迪迦的手指玩。迪迦也乐意陪他,时不时挠挠evil的下巴,时不时戳戳他的肉脸,俨然一副玩上瘾的模样。


    佐菲的奥特签名来得很突然,猎户座上方闪烁着来自光之国的邀请讯息,有什么会议需要迪迦亲自到场。


    怀里的evil依然安静的待在迪迦怀里,对于戴拿或是盖亚的靠近表现得很是抗拒,把他留在这里托他们照顾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思索再三,迪迦还是把evil抱起架在手臂上,披上了他很少穿戴的紫色披风。小团子就这么缩在迪迦的披风之下,得益于迪迦的身高和宽大的披风,丝毫看不出来披风之下被掩盖起来的evil,还有迪迦牵住evil的手。


    等离子火花塔之下的广场没有多少人,迪迦这才将披风掀开一角,evil立刻抬头用他的蓝眼睛眼巴巴望着迪迦。


    “待会不要调皮捣乱,乖乖在披风下面待着,知道吗?”


    evil听懂了迪迦的话,很听话的点点头,继续紧紧抱住他的手。


    会议开始的很顺利,evil表现得也很好,几乎在披风下一动不动,乖的不像他。也因此迪迦才能够全身心投入到这次会议里,不必有额外担心会走神。


    假象,迪迦想,他真是把这男人想的太好了。


    原本的会议内容只是宇宙治安以及对于新力量的研发,evil都毫无动作,直到内容转向关于消灭宇宙中为祸一方的黑暗势力的想法,怀里的evil像是忽然间感知到什么,一改之前乖巧听话的模样,猛地挣脱迪迦的手开始往披风之外的地方爬,试图脱离这一小片黑暗的空间。


    迪迦不知道他是不是对于消灭黑暗势力这一观点很是敏感,但他确实像是在非常不满的发泄自己的脾气,忽然开始动弹也吓得迪迦瞬间脸色煞白。一旁的人注意到他此刻不安的神情,出于关心的贴近问候他的情况,迪迦也只能挤出笑容回应大概是因为路途遥远能量损耗有些大。


    然而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他正在努力用最小的动作控制住这个捣蛋的小家伙,evil被迪迦的手死死按住,不允许他继续乱动,被逼急了的小家伙想都不想张嘴便咬上了迪迦的手。


    现在的小混蛋牙都没长齐,更别说有什么力气能使上多少劲,即便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像是要活生生咬下来迪迦手指上的一块肉也实在感受不到痛感,只是这不分场合开始闹腾的臭脾气着实给迪迦气得不轻,于是在会议结束了婉拒了警备队的挽留径直回了猎户座。


    路上也没再好心帮evil挡风,看着他躲在披风下被狂风吹到睁不开眼睛,就当是给小混蛋一个教训。


    evil也终于在迪迦略显粗暴的动作里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在迪迦进入房间后的第一秒便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怀抱,迪迦也随了他的愿,毫不留情的将怀里的团子丢到床上。


    evil挣扎了半天才终于艰难的从床上站了起来,正想冲着迪迦撒泼,却被迪迦拎着后颈将他放到自己腿上趴着。


    这个姿势本能的令evil感到耻辱,他用力扭动身体想要推开迪迦按住他后背的手,此刻即便是面对迪迦那张好看的脸也让他心里发毛。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回响在房间里,evil当即停止了挣扎,四肢保持着刚刚扭动的姿势,满脸的震惊,难以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切,空气都仿佛在此刻凝固。


    而迪迦毫不留情的打下了第二个巴掌,啪!又是一声,直直的落在evil的屁股上。


    “我有没有说过不让你乱动?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话音刚落,接着又是一下。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语气看起来很是生气,手上却并没有用上力道,说是教训他,更像是在欺负他。迪迦也确实没想过要打他屁股,只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evil,小小的,可以随便拿捏在手掌间,脸上尽是未褪去的稚嫩和天真,那双眼睛也比长大后更能吸引人。


    小时候的evil,看起来像是能被人抱走自己偷着养的漂亮小孩。


    只是性格这么恶劣,如果不趁此机会好好玩玩他实在是可惜。


    第四个巴掌落在evil屁股上之后,迪迦觉得已经足够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欺负可以,万一真把这小家伙逼急了等他变回来指不定怎么报复他。


    这样想着,他突然就开始好奇腿上一动不动的小家伙此刻会是什么表情。是屈辱,不甘,还是……不会忍不住哭出来吧?


    正当他准备低头想要凑近瞅瞅时,趴在他腿上的evil忽然间猛地扭头直勾勾盯着迪迦,那张小脸被气的憋得通红,看起来咬牙切齿凶的要死,眼神却显现出与他年龄不符的冷漠。迪迦立刻在那凶狠的眼神里察觉出了危险,心里暗叫不好,正准备起身逃跑就被一具健硕的身躯压在床边。


    映入眼帘的是那具熟悉的身体,黑色花纹交织在银色的身体上,而压住他肩膀的双手更是下了死劲。迪迦有些心虚的抬头看向evil,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黑着脸用眼神吃人的样子。


    “手感好吗?”


    “还不错……?”


    视线在瞬间天旋地转,evil就着这个姿势一把将迪迦扛起来放到肩上,任凭迪迦捶打他的后背也无动于衷,随即,抬手在迪迦屁股上重重的落下一声清脆的“啪!”。


    这个恶劣的男人!!!


    那一下很重,以至于evil打过之后屁股还是火辣辣的疼,迪迦知道现在跟他讲道理没有用,他尝试服软:“evil!我错了!你别……疼……!”


    “刚刚看你打的很起劲啊?打了几下来着?”


    “没……没……我错了!我错了!”


    “刚刚打我的时候你还在笑吧,这件事就这么让你开心吗?嗯?现在开心吗?在笑一个吧。”


    “笑不出来。”


    “那盯着小时候的我就能笑出来是吗?”


    如果最开始只是evil单方面报复的话,现在就是两个幼稚鬼在吵架。那一下够重了,evil知道分寸,抱着迪迦把他丢到床上就这么压了上去。


    迪迦也不怕他,依旧跟他笑着闹:“小时候的你多可爱啊!小小的一只,抱在怀里软乎乎的。”


    “哦,就是说长大之后的我不可爱了,你更喜欢小时候的我是吗?”


    “那你可真是误会自己了,不管是小时候的你还是现在的你……”像是在挑衅,迪迦撑起身子凑到evil耳边跟他咬耳朵。


    “性子都坏极了。”


    “呵……”


    evil当然喜欢迪迦这么挑衅他,征服的欲望在脑海里叫嚣着,他抓住迪迦的手腕压在头顶,笑着去咬他下唇。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哪能辜负你的评价?”


    果然性子都坏极了……迪迦懒得去管酸软的身子,无奈的瞥了一眼一旁的evil。他浑身上下都是痕迹,满是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可那个坏男人很满意,晚上睡觉搂着他抱的死紧。


    “还是小时候的你可爱些,好欺负……”他这样想着。


    


    整整一天迪迦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evil有事出门也没时间去探究,可当他回来之后迪迦依旧还在房间里,强烈的好奇心瞬间就被激起,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看见迪迦站在床边在收拾什么东西,而平时他睡觉的位置上,莫名出现了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娃娃。


    还没等evil开口询问,迪迦先一步给了他回答。


    “迷你版的你更可爱。”


    evil并不喜欢这个玩偶,他觉得自己失去了自己的床位。


    他走到自己的位置想要把娃娃拿起来扔到一边不让他霸占着自己的位置,可当他把娃娃拿到手上的时候却发现,这居然是迪迦自己做的。或许他并不擅长这类手工活,娃娃跟真正的迷你版自己还有点出入,但是,迪迦亲手做的,莫名让他觉得可爱。


    他们的床头出现了一对娃娃,一个是迪迦,一个是evil,他们的脑袋依偎在一起,微笑着倚靠在对方身上。


    迪迦也喜欢拿娃娃逗evil,左手拿着evil,右手拿着迪迦,把他们的脸当着evil的面贴在一起。


    新的求吻方式增加了。








    



【泽赛情人节36h|19:00】恋爱

属于他们的,青涩而又懵懂的恋爱会是什么样子

会有羞涩,会有别扭,但他们爱着彼此

像是一个没有任何逻辑和思绪的甜饼,写的我一边满足一边痛苦,赶着死线前两个小时码出来

真是写的越来越不行了(痛苦面具)









    紧握的双手顺理成章的交换体温,泽塔和赛罗在一起,没有人觉得意外,这对师徒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喜欢黏在一起,即便赛罗看起来有些吃不消徒弟的过度热情。


    赛罗没有谈过恋爱,泽塔也没有,两个人初次尝试新感情的过程并不顺利。


    赛罗不喜欢在大家面前被泽塔黏着,他总有些不好意思,再加上路过的许多人都看见泽塔拉扯他的披风,于是他总会一脸凶相的劝告泽塔放手。可他的小徒弟似乎并不害怕他生气 ,有时候还会悄悄握住藏在披风之下的蓝色手掌,泽塔喜欢这样,他觉得既然赛罗师父已经跟我谈恋爱了,就不会介意这些情侣之间才会有的小动作。


    赛罗确实不会介意,却会把脸扭向另一边,用手挡住自己微红的脸颊,默认了泽塔的一切小动作。


    不仅如此,泽塔的怀抱也热的过分。


    艾斯将泽塔照顾的很好,无论是高过赛罗的个头或是不错的身体素质,都让他身上那股莫名炙热的体温更加明显。


    第一次拥抱的时候,泽塔那双闪烁着钻石光芒的眼灯格外闪耀,赛罗就愣在原地看着他的小徒弟朝他张开双臂,带着渴求和期盼的声音传来:“要和我拥抱吗?赛罗师父!”那是一股让赛罗没有办法拒绝的感情,他的脚步循着泽塔的声音走去,望着小徒弟胸前的Z字型计时器发呆,而后,与他相似的蓝色体纹忽然占据所有的视野,带着令他心安的体温将他包裹住,那是他们的第一个拥抱。


    属于泽塔的怀抱,给他的怀抱,赛罗缓缓举起手,回抱住了这只大型犬。


    “好喜欢赛罗师父……”


    他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一起回家,直到第一次接吻。


    那是他们第一次尝试新事物,没有任何经验和准备,只是偶然有一次单独相处时,泽塔想到目前为止他跟师父也没有更进一步的接触,于是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凑近正在思考如何整理报告的赛罗满怀期待的开口:“师父想跟我接吻吗?”


    这猝不及防的询问惊的赛罗差点没拿住手上的光屏。


    两个人都不是没有想过这件事,只是没人好意思开口,毫无恋爱经验的他们在亲密的肢体接触中总是觉得不好意思。


    他们在焦灼与不安中面对面坐着,谁也没说话,谁也没动作。


    胸膛里震动不止的跳动一声比一声清晰,却一声比一声坚定,泽塔让自己的思绪和呼吸逐渐和缓下来,然后牵起了赛罗的手。蓝色的手被银色的手包裹住,牵引住,牢牢紧握住,像是泽塔对赛罗的感情一样,炙热,强烈,让赛罗无论如何也无法抗拒。


    “我可以吗?”


    我可以吻你吗?赛罗师父?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难以抑制的因为紧张而粗重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两颗青涩懵懂的心也在不知不觉间靠近,靠紧,钻石眼灯里满含着浓烈且难以忽视的爱意。


    赛罗紧张的闭上眼睛,呼吸间尽是泽塔的味道。他们终于有了第一次接吻。


    皮肤接触的瞬间,他们的身子都不由自主地紧绷了一瞬,很快又放松下来,让自己充分沉浸在这次新奇的体验中。其实泽塔比赛罗更紧张,当他提出来这个想法的时候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料到了他的师父会生气,会害羞,会说他这个三分之一吊子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却唯独没有想到赛罗没有拒绝他,为什么没有?答案他们都心知肚明。


    他爱着赛罗,而赛罗也同样爱着他。


    “你这家伙,只知道贴住嘴巴,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对不起赛罗师父!”


    “不要在这种事上对不起啊你这家伙!”


    “我以后一定会勤加练习,不会再像今天一样了!”


    “……”


    勤加练习对于同时身在警备队的他们而言并不是好实现的一件事,先不说警备队经常会有的外勤任务,终极赛罗警备队时常会穿梭于各个时空和宇宙,泽塔总有一段时间见不到赛罗,虽然在任务间隙他们总会抽时间通过通讯来询问对方的近况,可每次都没办法持续太长时间。


    他们都准备了很多话想对对方说,可一旦到了不得不断开通讯的时候,那些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师父记得照顾好自己。”


    “你个三分之一吊子就不用担心我了,出任务也不要逞强。”


    通讯最后的声音停留在这里,想念的思绪却更加绵长,其实不管说多少话都无所谓,想要的只是能够立刻见到这个人,感受他的体温和心跳,听他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然后把他紧紧抱在怀里,让他也感受到这份想念。


    所以在他回家看到沙发上放着熟悉的蓝色披风后几乎是冲进房间,赛罗就这么坐在床上,看着急匆匆跑进来的他一脸疑惑:“怎么了?发生……”


    后面的话被久违的拥抱取代,熟悉的体温在怀抱里蔓延至全身,把这段时间所有的想念全都倾泻出来。赛罗笑着回抱住了泽塔,像是在哄一只委屈巴巴的大型犬,他知道,他都知道,他知道每次通讯时泽塔语气里暗含的委屈,他知道分别许久那份想念有多强烈,他也一样,他们都想念对方。


    这次的接吻更加顺理成章,没有询问,没有试探,也没有小心翼翼,压抑了许久的感情在一瞬间爆发,泽塔吻住赛罗,在他的唇上来回厮磨,伴随着低吟般的赛罗师父,一下接一下的吻落在赛罗嘴上。


    “师父……赛罗师父……”


    “我好想你……”


    口腔里的温度第一次被感知到,舌尖相触,将所有的话语融入进这个吻里。


    他们在一次次接触和探索中深入彼此,无论是紧贴的唇瓣或是胸膛,闪烁着光亮的计时器不断在他们贴近时摩擦,碰撞,是属于能量核心的贴近。


    “你这不是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吗?”


    赛罗摸了摸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巴,似乎有点留恋那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吻。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突然就知道了……”


    “没有背着我偷偷练习吗?”


    “这种事怎么偷偷练习啊赛罗师父!”


    “哈哈哈哈跟你开个玩笑!”


    泽塔哭喊着再次抱住了他的师父。


    


    


    


【希梦春节248h|14:00】道别

2月13日  正月十三

上一棒:@冰沁.🕊️ 

下一棒:@居格萌 

撕破谎言,面对血淋淋的现实后,他终于还是等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我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再见

还有,我爱你








    熟悉的红色身影消失了几天后再次准时出现在科技局门口,过往的人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他也一个个回应大家的热情。步伐快速穿梭在各个通道里,简直比警备队内部结构更加牢记于心,终于在经过复杂的穿梭后,科技局最内部核心区域才算彻底展露在面前。


     梦比优斯将食指抵在嘴上,示意注意到他到来的各位继续安静做自己的事情就好,然后悄然无声的走到一旁的休息区拿出次日要交给警备队的报告放在桌子上,默默寻找着希卡利的身影。


    该说他实在是太过显眼还是他们已经熟悉到不需要有任何犹豫,梦比优斯在瞬间就看到了希卡利忙碌的身影。


    面前的光屏延伸到手臂所能够到的极限,手臂抬起不断翻动着他们的位置和显示的数据,转身再拿起别人递给他的最新数据,然后低声和那人交谈着什么,随后目光再次落到面前的光屏上,根据最新数据调整着所计算的数值。看起来已经完全投入进了最新的科研进展。


    梦比优斯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完成他的任务,一时间除了机器运转和偶尔的低声谈话,这里始终被安静所覆盖。


    空白的报告被工整的字迹填满,希卡利面前也堆积起了数个搁置的光屏,看来研究工作进展的不错。


    “过来休息吗?”他适时的询问。


    忽然到来的关心让希卡利愣怔了半晌,他转身望向角落里的休息区,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伴侣,他们真的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过话了。


    梦比优斯在警备队任务繁重,除了日常巡逻和执行任务,还会兼顾训练场带新人的事情,他很开心,所以那天跟他说了很多话,感叹时间真的过的好快。是啊……时间过得真的很快,自他们确定彼此的心意到现在,已经过去很久了。


    手头的工作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希卡利放下手里的光屏向梦比优斯走去,眼睛里描绘着伴侣熟悉到刻在能量核心里的样子。


    “什么时候来的?”他伸手摸了摸梦比优斯的耳朵,看着对方温顺的在他手心里蹭蹭,心里忽然热乎乎的。


    “没多久,看你在忙就没有打扰你,还顺利吗?”


    “最开始的数据计算出了问题,改正过来之后实验一直很顺利的进行,相信很快就能出结果了。”


    梦比优斯点点头,握住希卡利贴在他脸颊上的手掌握在手里,一根一根细心观察着伴侣细长的手指。他很喜欢做这些小动作,无论是蹭手心还是摸手指,都像是小猫一样可爱。许久未曾碰触过的温度自指尖传来,希卡利开始着迷于这种感觉,而梦比优斯看出了他的享受,坏心思升起,当即放开了他的手拿起桌上完成的报告。


    “我还要去警备队送东西,只能待到现在了,希卡利不要太累,记得回家休息。”说罢他便起身就要离开,手臂突然被拉住,一切都好像在他的意料之中。


    “希卡利?”他无辜的提问。


    “……我会回家休息。”


    意料之内的发展,却是意料之外的收获,梦比优斯有些难以置信,先不说希卡利忽然承诺会回家休息这件事本身就很稀奇,他很热爱科研,若不是项目结束难得会有休息时间。所以在实验还在进行时忽然就答应他回家休息着实有些奇怪。


    疑惑终究被他压在心底,似乎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希卡利就一直变得很奇怪。


    “好。”他安慰的拍了拍希卡利的手背。


    这种萦绕在他心底的不安一直持续到下一次的警备队任务。


    一起出任务的机会很少,科技局那边离不开希卡利,但警备队总有人手不足的时候。肩负警备队队员和科技局局长的位置,若不是发生了非常危急的情况,希卡利很少离开科技局,可就在收到梦比优斯一行人受伤的消息后,希卡利立刻便消失在了原来的位置。


    那一抹蓝色光芒到来的分外急切,迅速掠过众人头顶准确落在梦比优斯面前,伴随着的是希卡利急切的询问。


    肩膀猝不及防被抓住,然后被翻来覆去检查布满灰尘的身体:“哪里受伤了?伤口有感染迹象吗?身体有异常吗?”这一刻他的眼里只有梦比优斯,只有眼前的银族战士是唯一存在的,可是,其实他压根就没有什么事,被人带回去的消息也是:“梦比优斯和各位都受了伤,不过没有大碍,敌人已经被打败了。”


    “梦比优斯?”


    诡异的沉默直至一行人回到警备队汇报任务情况也没有被打破,希卡利跟在梦比优斯身后看着他说话,眼神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他,却也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荒唐事。


    似乎就是一触即燃的炸药,不过是缺少了点燃的导火索。


    却也并没有迟到。


    “……梦比优斯……?”


    隐忍着压在心底的疑惑在这声极尽小心翼翼的呼唤中爆发,梦比优斯停下急促而匆忙的脚步,连攥紧的手都在颤抖。


    希卡利不对劲,很不对劲。


    如果说之前在科技局还只是疑惑,那现在他甚至已经开始怀疑眼前人究竟是不是希卡利。他们是伴侣,是搭档,他们无条件信任对方,即便落入再危急的情况,他们也始终相信彼此。而不是像今天,像今天的希卡利这样,他似乎敏感的过分了。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梦比优斯没有回头,低声呢喃着他想要问出口的问题,是在问他还是问自己?希卡利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伸手去触碰梦比优斯。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你究竟怎么了!”


    未曾预料到的怒火被发泄出来,带着隐忍的怒气从梦比优斯嘴里大声质问出来,不一会便引来了不少人围观。几乎从未见过梦比优斯发脾气,强大又温柔的银族战士一直是不少晚辈争先学习敬佩的长辈,待人向来温柔,很少会像现在这样大声质问,也不管周围围了多少人。


    希卡利无措的站在那里,看着梦比优斯满脸的怒气和不解缓缓低下头,一句话也没有再说。就是这跟他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梦比优斯,难以置信眼前的人还是当初的希卡利,他大步走向希卡利,一边走一边问他。


    “说啊?为什么不解释?”


    “你到底怎么了?是我做错什么事情让你变成现在的样子吗?”


    “你说啊?!”


    而希卡利依旧只是站在那里,低头呢喃着对不起。


    有人冲上来拦住了梦比优斯,而梦比优斯已然抛却理智不管不顾的盯着希卡利,想从他再熟悉不过的伴侣脸上看出答案,可是没有,没有答案,回答他的只是一句机械般重复的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要对不起,为什么一直对不起。


    混乱的局面不知被谁的忽然高声打破,说出了那个大家都知道的,却没人愿意明说出来,被梦比优斯自己遗忘的事实。


    “那本来就不是希卡利长官,为什么要跟仿制品撒气?”


    被众人拦住的梦比优斯忽然间安静下来,再愤怒的情绪都因这一句话被驱散,转而变成从指尖蔓延至全身的冰冷。


    那本来就不是希卡利长官,为什么要跟仿制品撒气?


    什么意思?不是希卡利?仿制品?


    死寂在这一刻飘荡在人群之中,没有人再去追究是谁打破了这层玻璃,大家只是静静的看着梦比优斯和希卡利,看着已经冰凉到极点的局面。


    梦比优斯缓缓捂住心口,滔天的压抑感和窒息感向他袭来,将他团团包裹住,恨不得让他窒息。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他似乎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身体在瞬间脱力一样发软,毫无支撑的瘫倒在地,悲伤溢满了胸口,闪烁着碎金光亮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在眼前的地面,面前的爱人却没有来扶起他。


    他在跟谁置气?


    他又在跟谁过不去?


    明明眼前人,根本不是他所熟知的爱人。


    梦比优斯双手抱住自己,似乎想在绝望的深渊里抓住一丝温度,光芒暗淡的视线慢慢上移到希卡利脸上,那跟他爱人一模一样的不差分毫的脸。希卡利也似乎注意到他从下凝视的眼神,头部僵硬的抬到合适的角度跟他对视,说:“对不起。”


    梦比优斯终于醒悟了,那些被他强制性遗忘的记忆不由分说涌入他的大脑,强势吞没他为自己编造的美梦,一瞬间,他什么都想起来了,想起了那遍布在蓝色身体上深可见骨的伤痕,想起了那浸透了身下土地的金色血液,想起了那刻在脑海里的面庞在消散的最后一刻扭头看向自己的温柔的眼神,他终于想起了所有被自己遗忘的现实。他不肯接受希卡利的死亡,不肯接受没有希卡利的世界,他总是在睡梦中惊醒,泪水止不住的落下,他梦到了他们当初相遇,梦到了希卡利对他说:“能和你相遇,真是太好了。”


    怎么会呢……怎么会突然就没了呢……


    于是他疯魔一般制造了和希卡利一模一样的仿制品,输入了所有他熟知希卡利的程序,让这个仿制品代替希卡利活了下来,让他代替了他的位置,让他隐藏了他的死亡。


    自欺欺人终究是自欺欺人。


    “对不起……”


    梦比优斯撑起疲惫的身体,低头靠在希卡利的胸口,想从那里感受到属于光之战士能量核心的脉动。于是他放大自己的感官,感受到了那藏于表皮之下冰冷的机械运作声音,那里没有温度,没有能量核心跳动,他只是个仿制品。


    谎言被打破,这场由梦比优斯亲手造就的梦该醒了,仿制品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们终究要道别。


    决定销毁的事情被梦比优斯决定,他没有让任何人插手,这件事由他而起,他该负责,让不该存在的妄念破碎,让该道别的人走远。


    仿制品被销毁的地点选在了阿柏星,那里是一切的开始。


    希卡利在被梦比优斯带到阿柏星的路上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只是机械的听从梦比优斯的指令跟着他一起走。


    他该如何动手毁掉伴侣还留存于世的唯一证明呢?


    于是梦比优斯开始讲故事。


    “当初希卡利就是在这里变成了猎手骑士剑,带着复仇的信念一路追杀博伽茹直到地球,在那里我们第一次相遇了。”


    “那时候的希卡利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只想要为被博伽茹吞没的阿柏星复仇,丝毫不顾及被你伤害到的城市和人类。可是即便作为猎手骑士剑,希卡利也依然成为了我们的朋友,我们和GUYS一起击败了博伽茹,希卡利也重拾奥特战士精神,没有你,没有大家,我一个人没有足够的力量守护我们的地球。”


    希卡利没有说话,从始至终安静的听着梦比优斯讲述自他们相遇所有经历的事情,记录着这些数据,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虽然没有恢复到被破坏前的生机,但现在的阿柏星几乎已经看不出曾经被破坏过的痕迹了,梦比优斯和希卡利落在这里,这里会是他们最后道别的地方。


    希卡利的目光一直在梦比优斯身上,看着他一步步靠近自己,感受到属于银族战士异于常人的炙热的温度传到自己掌心,他的手被梦比优斯牵起,红色的手指抚摸过每一处皮肤,再贴到他脸颊掠过每一个棱角。那是他深爱之人的面容,是他伴侣的模样。


    “梦比优斯?”


    “能和你相遇,真是太好了……”


    支撑冷静的堤坝终于坍塌,梦比优斯终于毫不遮掩毫不避讳的放声大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悲伤绝望。他要和他最爱的人在这里做最后的告别。


    双手手臂缓缓举起,手臂处缓缓发出刺眼的光芒,面前的希卡利就站在原地,看着他做着这一切。


    “我爱你!!!”


    他哭喊出声,眼泪大滴大滴掉落在地,沉重的悲伤压抑的他大口喘息,身体在呼吸间剧烈颤抖。他曾欺骗自己,选择遗忘事实,结局依然走到了最让他心碎的一步。


    “可是再见了……”


    伴随着这句话,高热能量的光线从手臂发出,对面的希卡利没有丝毫躲避的动作,任凭光线打在自己身上,任凭那些装饰用的外壳一块块剥离,身体在被光线击中后变得高热脆弱,所有的压力全部集中在核心区域,最终在核心被炸毁之前,希卡利做出了没有被录入程序的事情。


    他的双臂缓缓伸展开来,像极了希卡利在向他索要拥抱的样子,嘴角升起那个一如既往的弧度,流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伴随着不可能出现在仿制品身上的泪水,他张开嘴巴。


    “我爱你。”


    声音消逝在巨大的爆炸声里,火光燃烧殆尽所有的残骸,而梦比优斯久久呆立在那里,捂住胸口蹲下身哭泣,却是笑着的。


    他知道,刚刚是他回来了。

    


    


    


    


    


    


    







【E迪】约会进行时

圣诞节适合约会吗?

evil和迪迦表示很适合,不仅适合约会,也适合别的事情

从今天下午才开始火速码字终于赶上了圣诞节()提前祝大家圣诞快乐啊!!!!!

这里发不完所以老规矩看到最后(/≧ω\)

这个人张开嘴就是想要评论(இдஇ; )













    情人节因为繁忙的工作错过了大好的告白和约会时间,之后即便有好好告白然后正式在一起,也从没有正式外出约会过,虽然他们每天过的都像是在约会。


    所以当迪迦主动提出圣诞节约会出去玩这种事情,根本没有理由去拒绝。


    evil提前推掉了所有的事情,挑好了合适的衣服,在脑子里彩排了无数遍见面该说什么样的话,甚至连什么场合什么活动该说的都想过无数遍。他没有约会的经验,或者说,他紧张,迪迦和他都是对方的初恋。他并不是什么好相处的性格,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告白时已经用尽了他能想到的所有情话,虽然他觉得糟糕透了,但迪迦还是接过了他的玫瑰花然后冲进了他的怀抱。能够和迪迦在一起,是他觉得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街道上的圣诞氛围被拉至最高,“Merry Christmas”的字样随处可见,evil从楼上下来,看到了站在街道对面的迪迦在向他招手,他似乎穿的有些过于单薄?


    evil穿过马路牵住了迪迦伸出来的手,有些凉,他将迪迦的手揣进了自己兜里。


    “不用来的这么早,等我去接你就好。”


    “没关系,我喜欢等你。我们走吧。”


    圣诞节该送一些圣诞礼物不是吗?


    礼品店人满为患,门口围了不少等着女友买完东西进去结账的男生,这种情况下两个人一起进去也很容易被人潮冲散,evil想让迪迦自己挑礼物,他只等着结账就好,迪迦不依他,被evil揣进自己衣兜的手没有丝毫想要松开他的迹象。事实证明这是个艰难的决定。


    脚步挨着脚步,门口的人密集到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终于冲破最外层的人海,里面正在热火朝天挑选礼物的人也不在少数,但谢天谢地,迪迦的想法总是令evil措不及防。


    目光突然被一片白茫茫软乎乎的东西占据,迪迦笑着给他戴上了什么东西,然后把他推到镜子前让他欣赏自己的作品:“不错,真适合你。”戴在自己脸上的是一款圣诞老人超大胡子,滑稽的样子逗笑了迪迦,evil当即臭着脸从一旁货架上拿起一个麋鹿的发箍戴在迪迦头上,又报复性的拿了两个大胡子套在迪迦脸上,把一脸震惊的迪迦也推到镜子前让他欣赏自己报复心下的杰作:“这也挺适合你。”于是本该为对方用心挑选礼物的情节变成了两个人互相报复,用搞怪的装饰品全部往对方身上安置的肆意玩耍。


    闹剧的最后,evil戴着最初的大胡子去结账,迪迦戴着两层大胡子,头上再盯着一个麋鹿的发箍结了帐,这算是,另类的圣诞礼物?


    谁管他呢,玩得很开心不是吗?


    胡子和发箍被evil装进袋子里拎着,正在思考下一个约会地点时,迪迦的脚步忽然停在一台自助照相机前。他们自从在一起之后几乎从没有拍过照,仅有的合照也是和朋友外出聚餐时拍摄的集体照,只属于他们的合照还没有被拍摄并被放至床头。


    投币后就该摆动作等着相机记录,迪迦先是靠在evil肩上笑着拍下了第一个动作,抬头间却发现此刻的evil依然沉着脸不肯笑,这种场合怎么可以臭着脸!于是迪迦火速上手,趁evil没来得及反应就用食指提起他平缓的嘴角,在相机快门落下的瞬间记录下了evil此刻狰狞的笑脸。于是本该快乐拍摄特殊记忆的情节变成了迪迦为了让evil摆出更多表情开始对他的脸进行各种蹂躏的诡异发展。


    最后,拿到手里的照片除了迪迦还勉强看得过去,evil的表情除了第一张正常之外,其他的全都变成了可笑滑稽的各类狰狞表情,拍摄的时间好巧不巧全都定格在了他表情最夸张眼神最惊恐的时刻,并且他没能成功从迪迦那里抢到那些照片。


    “你说把这些照片全部放在客厅可以吗?”


    “可以。”然后他们就会消失不见。


    买了礼物,那算是礼物吧,拍了照片,接下来该干什么呢?


    evil握住迪迦的手一边走一边思考,不断抚摸的手指掠过被他暖的热乎乎的手掌,无意间碰触到了冰凉的手腕。


    大衣被不由分说的披在了迪迦身上,evil脸色现在才算是真的臭,迪迦盯着他不悦的脸色,识趣的没有解释。分开片刻的双手再次紧握,evil有些生气的询问:“你穿了多少?”他该生气,因为迪迦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还是当着他的面穿的这么单薄就出来跟他晃荡这么久,他更生气自己这么长时间居然一直都没有发现。


    迪迦还是不说话,只是抓住evil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引导他摸进自己袖子里面,里面什么也没穿。


    披在身上的大衣再次被收紧,evil逼近迪迦眼前,语气强势到不能拒绝:“我现在送你回家。”


    被打断的约会已经无心去在意了,evil伸手想要再次牵住迪迦,手里忽然被塞入一个小型遥控器,他一脸诧异的望向迪迦,对方却忽然凑近evil耳边,用着波澜不惊的话说着不得了的事情。


    “下面也没穿哦。”


剩下的走wb哦~点→这里 





【E迪】原来我爱你

经历了那么多我才发现

原来我这么爱你

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是送给左左宝贝@Xuan-左左右为难 的生贺!!!!!生日快乐我的宝!祝你未来可以吃到更多老婆的香香饭,新的一岁一起磕我们的cp吧!!!!















    许久未曾有人拜访过的猎户座迎来了熟悉的访客。


    门口的响动惊醒了睡眠中的迪迦,他以为又是戴拿或者盖亚他们来拜访,开门的瞬间,是一具银色黑纹的身体站立在门口。再次见到evil,迪迦一时间居然没有反应过来面前人是否是真实存在的,因为他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了。


    迪迦和evil认识的很早,再次见到友人,迪迦恍惚间还以为他们并没有分开多长时间。那段时间并不像现在这么清闲,常有各色宇宙人或是侵略或是毁灭先进文明,迪迦不会坐视不理,久而久之,关于evil的事情便通过各种宇宙人的说辞在脑海里拼凑出了大概。听说他加入了黑暗阵营,正式与光明为敌,在宇宙间逐渐混出了名头,每次战斗他都会冲在最前面,下手果断手段狠辣,性格又恶劣的过分,即便身处黑暗,却也偶尔会帮助受困的光之巨人脱身。


    与其说他性格恶劣,倒不如说他从没想过要加入任何一方,那才是evil。


    迪迦听到这些倒是显得毫不意外,他那样随心所欲的性子,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evil实力很强,迪迦知道,很多人暗地里想对他下手都没能成功,有时候evil兴致上来还会报复回去,不明原因的惨死会让他得到一段时间的宁静,他却在这时突然公然与黑暗势力为敌,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昔日的同僚撕破脸皮从而被关进大牢。


    没人能关住他,除非他自己愿意。


    却没想到他逃出来后第一个想到的藏身之地居然是自己这里,迪迦看着面前无比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面孔,看着他因为一路追杀而落下的伤痕和灰扑扑的身体,没忍住笑出声。evil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看了看处境还算正常的自己,戳了戳迪迦额间的水晶。


    “笑什么,不觉得很酷吗?”


    “傻。”


    迪迦把他领进自己的地方,像是捡回了一只乖戾的小猫一样小心翼翼的照顾他。还未来得及愈合的伤口被清洗、敷药、包扎,褪去尘土和疲惫的evil终于显露出了他的魅力,迪迦擦洗着evil健硕的身体,暗地里红了脸。长久战斗的身体肌肉匀称线条漂亮,拔高的身体让他的脸部轮廓更加明显,再加上他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随意散漫,撩人的过分,然而他本人似乎丝毫意识不到这一点。


    可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夜晚来的很快,躺在一间屋子里,迪迦盯着evil熟睡的侧脸,眼里除了失而复得的喜悦,更多的还是另外一种情绪。


    他从没告诉任何人。


    那是一种诅咒,被诅咒的人最好庆幸自己不会对任何人动情,因为那是会反噬的诅咒。爱并不是一个人单方面的付出,而是双向奔赴,你爱他,他不爱你,那么每当你为他做出任何以爱他为出发点的事情,你的身体便会开始变得僵硬,直到你心甘情愿为他做完你力所能及的最后一件事,你会眼睁睁看着自己从头到脚慢慢变为冰冷的石像,而这一切只是因为爱他,为他而死。


    所以即便午夜梦回时的事情真的发生,evil真的回到了他身边,迪迦也依然保持着莫名其妙的安全距离,向来心思缜密的evil不会察觉不到。从前他们躺在一张床上打架睡觉,而现在……是觉得自己身上杀气太重还是……终究不愿意再次承认现在的自己?


    这似有若无的陌生感折磨着迪迦,同样折磨着evil,他终于忍无可忍。


    “刻意保持距离,你很讨厌我吗?”


    忽然而至的疑问砸的迪迦猝不及防,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而evil的眼睛死死盯在他脸上,无意间的视线对视他也慌乱的扭过头,双手不自觉颤抖起来。


    迪迦迟疑的开口:“说什么呢……讨厌你还能收留你,你以为我喜欢强迫自己做我不喜欢的事情吗?”


    迪迦本来以为他们的关系或许就要到此为止了,evil却没有机会再追问下去,因为想要他死的那群人已经找来了这里。


    “别跟上来!”


    evil一把将想要跟着他的迪迦推到身后,随后立刻冲出去自己去面对那群纠缠不清的敌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跟迪迦没有任何关系,evil不想迪迦也因为他被卷入这场无休无止的争斗。可是他低估了迪迦对他的感情,迪迦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看着他身上新添的的伤口越来越多,刺眼的光芒忽然到访战斗激烈的战场,敌人在视线模糊间被打倒,随后迪迦带着evil逃离了舒适的家园。


    光之巨人的体力不会因为一场小战斗便消耗太多,更何况刚刚迪迦并没有动用太多体力,可是就在evil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四处寻找可靠的庇护所的时候,却感觉身后人的身体越来越沉,重量也似乎跟以往不太一样。


    “你是不是胖了?”


    evil一边笑着问迪迦,一边慢慢放缓脚下飞奔的步伐,方便迪迦调整呼吸,身后的迪迦被沉重的脚步拖着,吃力地动作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却依然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口吻回怼evil:“是,你没出现的时候我日子过的多安稳,哪会像现在这样有家不能回。”evil没再搭话,只是默默握紧了迪迦的手便继续四下寻找落脚的地方,是他把迪迦卷进来,他死也不会让迪迦受到任何伤害,而被他牵着手的迪迦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


    他的双腿已经变得僵硬了。


    那之后,居无定所的日子对他们而言已经逐渐习以为常了,那群人像是非要致人于死地一样穷追不舍甩也甩不掉,并没有很强的实力,也不是优秀的杀手,只是人数太多追的太紧,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迪迦整日和evil一起躲在昏暗的地方。他是光,自然需要光来补充能量,但他不愿意离开evil,就这么跟着也好,起码他在自己身边。


    缺失的能量和僵硬的身体所导致的后果便是反应迟钝,在战斗中更容易被敌人伤害,迪迦打的越来越吃力,多次陪同evil战斗,他的身体早已经变得沉重无比,最后甚至站都站不稳直接跪倒在地。眼前的视野变得模糊,他的意识也有些涣散,迪迦努力摇了摇混乱的脑袋,勉强找回丢失的意识,evil眼见迪迦虚弱的倒下,连忙冲出重围死死将迪迦护在身后。


    “你到底行不行?!别拖我后腿!”


    “闭嘴……!”


    原本两人份的敌人如今只剩下evil一个人,迪迦努力聚起力气站起身,视线刚刚看清眼前的evil,便看到了从他后方出现的武器。


    “evil!!!”


    他们二人的位置瞬间调换,刺眼的光粒子从伤口涌出,模糊了evil的视线,他伸手接住迪迦无力瘫倒的身体,表情扭曲的可怕。


    在阴冷潮湿的洞穴里醒来的感受并不美妙,这让迪迦原本就难以维系的体温快速下降,腹部的伤口仍然在不断渗血,他残破不堪的身体已经没办法分出多余的能量去治愈伤口,但迪迦感受不到疼痛,身体的僵硬化比上次更加严重,胸甲以下的部位已经毫无知觉,迪迦试探着动了动胳膊,感觉像是在举重。


    “你怎么回事?”


    evil的声音从头顶响起,迪迦看着从头顶探出的脑袋,蓝色的眼灯散发着暗淡的光,想必把昏迷的他从战场带回来,evil也受了不轻的伤。知道他担心自己,迪迦挤出一个笑容回他:“我生病了。”于是他将自己的病症告诉他,刻意隐瞒了生病的原因,隐瞒了自己对他的感情。


    “没办法解开吗?”


    “嗯……要不你试着亲我一下?”


    这可真是惊悚,似乎是一时没有意识到这是个请求还是玩笑,evil当即一脸嫌弃的直摇头:“你还以为这是地球故事里骗小孩的王子救公主啊?”迪迦也因为自己惊天动地的措辞有些局促,却还是笑着:“万一呢。”看似是玩笑话,却是他此刻内心真真实实渴望的东西,迪迦没抱什么希望,就让evil以为这是个玩笑,耳边突然传来了他的回答。


    “亲就亲,咱俩之间有什么大不了的。”


    火热的温度触及皮肤,迪迦没想到evil居然真的亲了他,脸颊上温柔的触感一瞬即逝,残留的余温还在告知迪迦刚刚那里停留了一个短暂的吻,evil没觉得哪里奇怪,只是好奇地问他:“有什么感觉吗?”


    “感觉……好多了。”


    “……骗我。”


    evil没再理他,躺到一旁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迪迦此刻的脸烫得要死,回味了半晌刚刚那个短暂的吻,他再次尝试抬起胳膊。


    ……

    ……


    原本燥热的心在瞬间停止跳动,现实像是混杂着冰块的冷水当头浇了下来,evil说对了,他骗了他,他的身体依旧僵硬,没有因为那个吻发生任何变化。


    evil不爱他。


    他越是坚定的选择陪着evil,哪怕他的身体已经僵硬到只能让evil背着他躲避敌人1的追杀,他也从没想过要离开他,直到他发现了evil瞒着他的秘密。


    昏暗的洞穴里只有丝丝缕缕的光投射进来,迪迦无聊的数着指头,这已经是evil外出的第四天了,他不被允许跟随他出去冒险,evil将他藏在安全地带,自己出去引走已经逼近这里的追兵,迪迦已经习惯了等待他回来的日子。可是那些想让evil去死的人并不想让他们就这样活着,更加强大的杀手一波接着一波到达这里,而外面只有evil一个人在战斗。


    粗重的喘息声回荡在洞穴里,迪迦看到门口熟悉的身影,似乎终于放下心来,随后便被现实狠狠地打了一个巴掌。迪迦看到evil扶墙进来,没有等到那句熟悉的“我回来了”,evil径直倒在了他面前。沉重的身体根本不允许他继续行走,迪迦呼喊着evil的名字,想要将昏迷中的人叫醒,刚想起身跑向他便被似有千万斤重的双腿绊倒,他的胳膊也不听使唤,无论他怎样用力也根本抬不起来。每向前爬行一步,他都感觉像是有万斤巨石压在身上。迪迦强撑着身体,用手抓地拖动身体一点点向前移动,也完全顾不上因为摩擦不断产生的新的伤口,反正他也感受不到。等他终于爬行到evil面前后,被血液浸湿的地面让他几乎红了眼。他从没见过evil受这么严重的伤,所以他之前一直都是等待伤口愈合后再回来照顾自己,一直这样伪装出没事人的样子?这么久,一直都是这样子过来的?


    他到底为什么还要继续拖累他啊?!


    知道他身体虚弱后,evil时不时就会给他过渡一部分能量,现在,剩余的能量除了帮evil治愈伤口,就只剩下最后一击了。


    迪迦抓着墙,用尽全力让自己站起来,他的双腿几乎迈不开脚步,他的胳膊也沉重的抬不起来,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但他必须离开这里。


    他要为evil做最后一件事,那就是离开他。


    那群人很快便发现了在外面目标明显的迪迦,听到他们的声响,迪迦默默攥紧了拳头。他们要的只是evil,迪迦要的是让他们死,他要evil平安的活下去,即便到了最后他也不爱他。


    凝聚的力量从身体里爆发,刺目的炫光笼罩了所有人的视野,随即,剧烈的爆炸声响彻了天空,惊醒了沉睡的evil,他慌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足以致命的伤口已经愈合,而本该躺在这里的迪迦却不见踪影,他匆忙赶到外面,铺天盖地的灰尘倾泻下来,让人难以分辨方向,他大声呼喊着迪迦的名字,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莫名的慌乱涌上心头,evil等不及尘土散去便迅速赶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漫天的烟尘在他奔跑途中逐渐随风散去,惨烈的现场彻底暴露在他面前。四周尽是因为爆炸被撕裂的躯干,连同一旁的墙壁也被炸出一个大洞,而与之格格不入的,是一具石像。


    evil疯了一样跑到石像身边,抚摸过他额间熟悉的菱形水晶的形状,熟悉的面庞,熟悉的胸甲,他将石像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像是丢了魂一样颤抖着声音呼唤着迪迦。


    “……迪迦?”


    “你别吓我,你跟我闹着玩的是不是?”


    “你不是光之巨人吗?这么容易就倒下了?”


    “我在跟你说话,喂!”


    “你这样真给光之巨人丢脸啊,迪迦!”


    “……”


    “回我一句话啊……”


    可无论evil怎样嘶吼着哭喊着,怀中的石像依旧冰冷,迪迦真的不在了。


    “迪迦……”


    evil哽咽着,一向桀骜不驯的他一遍遍抚摸过石像的脸庞,一遍遍呢喃着早在他不经意间便深埋心底的名字,他现在才发现,他是多么深爱着迪迦。


    因为爱着,所以在第一时间找到他想要看看他过的好不好,因为爱着,所以一次次将他护在身后,不愿意看到他受伤,因为爱着,瞒着他自己舔舐伤口,然后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不愿他担心。他爱他,他真的好爱他,可他醒悟的太迟,他的爱也来的太迟了。evil紧紧抱住迪迦的石像,望着怀里似乎还在微笑的人,捧住冰冷的石像颤抖着吻在了石像的唇间。密集的吻落在石像脸上,没有任何变化,evil再次落吻在唇间,随着泪水的滑落,爱意终于全部涌现。


    他倚靠着石像的脑袋,一遍遍重复着迪迦的名字,一遍遍说着我爱你,他亏欠他的,弥补他的,一声声的我爱你。


    他就这样抱着冰冷的石像许久,意识模糊间,他忽然感到怀里的石像变得柔软,不再是冰凉的触感,不再是毫无温度的死物,迪迦轻缓地呼吸打在他的脸颊,连同他的呼吸也变得轻柔。


    “evil……”


    “好疼……”


    抱住迪迦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


    真是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让你承受了这么多。


    我爱你。


    我爱你,迪迦。




【特迪】另类的光能传输

承接tv,见到迪迦后开始贴贴哥哥的特利迦,“想要学习刚刚的光能传输”,于是哥哥身体力行来了一场另类的光能传输方式教学×

写的很赶很垃圾,大家凑合吃

老规矩这里放不完看到最后

(这个人张开嘴就是想要评论(இдஇ; ))














    他从没想过以这种方式见到迪迦。


    即便在此之前,无论是泽塔遥辉或是利布特都曾因为不同原因来到这个地球,他们并肩作战,剑悟也因此变得强大迅速成长,特利迦也从未奢想过迪迦会来。那道光出现的那么及时,将他从基里艾洛德人的魔爪中拯救出来,随着光国扣动神光棒,那道光立刻像起舞的精灵般在夜空中跃动,耀眼的白光瞬间破除禁锢,照亮了在场的一切。


    那道光,好熟悉……


    和自己一样的三色花纹,金色的三线型胸甲,连着头顶的头雕都是让特利迦熟悉的样子,直至迪迦转身的时刻,特利迦已经震惊到完全说不出话,他慌忙起身跑到迪迦身边,想要确认这到底是不是他的好哥哥,迪迦却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闪红的计时器,额间相似的菱形水晶忽然开始共鸣,特利迦看到一束光注入其中,属于迪迦的光能立刻填补了他亏空的能量,计时器恢复蔚蓝色。


    是迪迦,一起战斗的空隙特利迦总会偷偷望一眼迪迦,真好,是迪迦。


    战斗毫无悬念的结束了,特利迦满心欢喜的看着迪迦,迪迦也回看他,随即只剩两道光影逐渐消失在天空。


    等到终于远离人类能够捕捉到的范围,特利迦这才暴露了一直以来隐藏的性格,他整个身子几乎都贴在了迪迦身上,抱住迪迦的身体将脸埋进他的颈侧,像小孩子撒娇般叫着迪迦。


    “哥!”


    自从来到这颗星球战斗至今,还没人能够倾听他的心里话,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迪迦来了。


    “都已经是独当一面的战士了,怎么还这么黏人。”迪迦嘴上这样说,手底下却默默收紧了手臂,藏不住的,他也很想念特利迦。


    “怎么突然就来了,也没有提前告诉我。”


    “是光,藏于人心底的光芒呼唤我,恰好你也在这里,在这里的战斗如何?还顺利吗?”


    特利迦忽然抬头看着迪迦,乳白色的眼灯暗淡下来,委屈极了:“一点也不顺利……这里的怪兽简直无休无止,根本打不完,加上卡尔蜜拉他们,还经常会出现来自别的世界的事情……没时间休息,我经常感觉好累,可眼前的危机没有解决,又不敢松懈……”


    他毫无芥蒂的诉说着自己的疲惫,想从他亲爱的哥哥那里得到更多的心疼和关爱,迪迦如他所愿捏了捏特利迦的脸蛋,带着属于长者宠溺的笑容:“辛苦你了。”


    像是忽然被什么刺激到,特利迦暗淡的眼灯变得明亮,他伸手去摸迪迦额间的菱形水晶,又去触碰自己的,喃喃道:“刚刚,这里有跟你产生共鸣。”


    “感觉如何?”


    “感觉……热热的,暖烘烘的,光一下子灌满了我的身体,力量瞬间就回来了!这个!可以教教我吗?!”特利迦将渴望写在脸上,即便他不这样迪迦也不会拒绝他,于是迪迦凑近特利迦,将两颗水晶贴合在一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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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wid:③⑧⑥⑨〇①④







【特迪】乖孩子犯错总会得到原谅吧

所有人都看出了你在我眼里的不同

你呢?你怎么就是感受不到呢?

是开始逃避自己感情的扳机最后败给了自己的心魔,变成了黑特去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

后期变黑特注意

这里放不完所以老规矩,看到最后()
















    乖孩子犯错总会得到原谅吧?


    迪迦将特利迦养的很好,作为家里最小的孩子,无论是战斗方面还是品行方面都经常会得到别人的认同,所有人都夸他乖巧懂事,也难怪,哪怕是已经成长到和迪迦一样的身高,相对于迪迦那种历经漫长岁月沉淀出来的成熟稳重,还未褪去的肉感停留在略显稚嫩的脸上,可不就是一副乖孩子的样子。


    或许是听惯了那些反反复复的夸赞,特利迦最开始还会礼貌客气的回以一个微笑,或是一个点头,现在已经不怎么理会那些重复的话语,只是站在距离迪迦不远的地方默默注视着他的哥哥,无论迪迦去到哪里跟谁说话,他的眼睛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迪迦的身影。


    乖孩子犯错总会得到原谅吧?


    等待特利迦回来的心逐渐有些浮躁,迪迦变得不安,直到他收到了闪烁在猎户座上空的属于特利迦的奥特签名,本就不安的心变得更加惶恐。


    “哥哥救我!”


    那是特利迦向他发出的求救信号,宇宙间总会遇到形形色色的危险,特利迦不会无缘无故求救,除非对方真的威胁到了自己的生命。


    四周无辜遭殃的陨石碎块十分密集,战场中心,焦黑的土地上,硝烟的气息异常浓厚,像是在展示刚刚那场战斗的激烈程度,怪兽的残肢散落的到处都是,数量很多,以至于迪迦一时间不知从何下脚。恶心的尸体死状惨烈,连带着特利迦身上也尽是粘腻恶心的血液。圆环之臂被他紧紧握在手里,怪兽的鲜血从尖利处滴落。


    听到背后的动静,似是知道来者的身份,特利迦的身子忽然开始剧烈抖动起来,意义不明的断断续续的话语从他的嘴里说出,粗重的喘息让他看起来快要窒息。


    迪迦忙上前将他抱在怀里,替他擦去留下的眼泪。


    特利迦手里的圆环之臂掉落在地,他将自己完全送进迪迦的怀抱,终于说清了那句话。


    “哥,我好害怕……”


    乖孩子犯错总会得到原谅吧?


    戴拿的抱怨不是一天两天了,家里最小的孩子总是喜欢黏着大哥,吃饭要跟大哥坐一起,外出要跟大哥走一起,其他哥哥都在特利迦这里收到了程度不同的冷落,就连晚上睡觉也是。


    “特利迦。”


    迪迦看起来很无奈,却也没有生气的预兆。他倒是不介意特利迦总是半夜跑进他的房间,怀里抱着自己的枕头然后轻轻将自己叫醒,得到同意后立刻欣喜的爬上他的床和他一起睡觉,只是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特利迦从小就被迪迦带在身边,对他有着现如今所表现出来的过度依赖迪迦能够理解,只是已然到了现在的年纪,再和自己睡在一起显得有些奇怪。


    “你的床睡不习惯吗?”


    话音刚落,特利迦抱住迪迦的手臂忽然变得僵硬,沉默使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特利迦缓缓放开迪迦的身子,明晃晃的眼睛从迪迦怀中抬起,对视间委屈的让人不忍赶他走。


    他可怜巴巴的开口:“哥哥,不喜欢我吗?”


    肩角的被子被迪迦盖好,又将特利迦的枕头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他凑得近些,方便他离自己更近。迪迦没回答他的问题,做完这一切后轻拍着他的脑袋,任凭对方一头扎进了自己怀里。


    “……睡吧。”


    乖孩子犯错总会得到原谅吧?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逃避事实的?


    特利迦不止一次跟迪迦表达过自己对他的感情,他很喜欢迪迦,只喜欢迪迦,喜欢到想让他的大哥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我知道。”


    每当特利迦满怀着爱意说出这些话时,迪迦总是会捏捏他的脸,笑着回他。


    似乎就在这一次次的误解和爱而不得后,他对迪迦的感情像是变成他的心魔一样逐渐侵蚀了特利迦的理智,明明是肯定的回答,眼里的神情却跟自己完全不同。


    曾有人告诉过特利迦,他看向迪迦的眼神像极了沙漠干渴濒死的人见到绿洲的样子,满溢而出的贪婪和占有丝毫不加掩饰的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连外人都看出了端倪。


    你呢?


    迪迦,你看不到吗?


    我们才是同源的光,我们有着这世上最亲密的关系,我们才应该在一起,做任何亲密的事情,这是命中注定的,任何人也改变不了。


    可他的好哥哥似乎却在一步步离他远去。


    迪迦身边亲近的人越来越多,将迪迦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死死的将他的哥哥遮挡在他的视线里,他恨不得,恨不得把那些人的脑袋全都割下来,恨不得迪迦身边永远也不会出现任何人。


    哪怕他们之间看似还跟以前一样,吃饭在一起,外出在一起,睡觉在一起,且在特利迦有意无意的设计下,他们的肢体接触也与日俱增,可想象中的欢喜并没有到来,相反,特利迦只觉得他和哥哥的关系变了。是啊,哥哥,他也只是当自己亲人,是他亲手养大的弟弟。


    欲望的尽头是什么?


    特利迦捂住胸口,痛苦的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哥哥,他的好哥哥……


    怎么就是注意不到自己呢?


    一向安静的夜晚忽然被蛮力破开房门的声音打破,无辜的房门接着被狠狠关上,迪迦被这动作惊醒,漆黑的房间里看不到身影,只有特利迦那双眼灯在向迪迦告知来者身份。


    迪迦以为特利迦又受了什么刺激不愿意在自己房间睡觉跑来找他,他没多想,起身朝里挪了挪位置,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他过来。对方也确实明白了他的意图,不过不是像平时那样开开心心的蹦跳着过来,被沉重的身躯扑倒在床上时迪迦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现状,他刚想叫出特利迦的名字,可身体接触间坚硬粗糙的触感告诉他,来人不是特利迦。


    昏暗的房间瞬间被光照亮,迪迦终于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那分明,就是他的好弟弟。


    一样的额间水晶,一样的眼灯,一样的菱形计时器,只是原本和自己相似的体色此刻完全被黑暗吞噬,像是给他裹上了一层铠甲。


    迪迦浑身冰凉的躺在特利迦身下,试探着叫他:“……特利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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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走wb或者wid:⑧⑥⑧⑥⑧⑧⑤



【泽赛】爱意永存

那是泽塔最想听到的

是赛罗未来得及说出口的

可他再也听不到了,他也没办法开口了

为了大家好我还是提醒下,是刀

塞了彩蛋,一半是我写的,一半是雕@雕_来人口嗨啊我很好养活的 (被刀爽了)

发出了想要评论的声音()









亲爱的赛罗师父: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封信了,我写了好多好多封,多到我自己都快忘了第一封的内容,心里总是闷闷的压得我喘不过气,就想着把想要告诉你的事情、想要说的话全都写下来,师父会觉得我很啰嗦吧?可这已经是我挤出时间来做的事情了。最近宇宙间又开始四处出现战乱纷争,警备队每天都会有许多外勤任务,这封信比上一封整整间隔了七天,我攒了好多事情要跟师父分享。


    最近警备队又招了一批新的队员,都是跟我当年年纪相仿的后辈,期待着成为宇宙警备队队员然后维护正义。这让我不得不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刻。


    师父的头镖真的好硬,第一次撞上去的时候疼的我差点掉眼泪,所幸因为见到师父太激动了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还在发痛的脑袋,话说师父拒绝的也是奥特干脆呢……回到家被艾斯哥哥看到已经肿起来的地方还以为我跑出去跟谁家的孩子打架了,其实啊,我是去拜师了,只是我的师父收徒的标准很严格,我在他眼里只是个三分之一吊子。


    但其实师父你也不知道吧,那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或者说,并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拯救光之国的英雄,赛罗奥特曼,赛文奥特曼的儿子,这都是在我耳边响起的欢呼声,那天等离子火花塔下聚集了所有光之国的居民,我也是其中之一。大家都仰头欢呼来之不易的胜利,赞颂着拯救正义的英雄,我看着站在火花塔顶端的师父,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鼓舞,我也想成为这样的英雄,让大家都记住泽塔奥特曼的名字。


    这一切,都是因为师父你啊……


    前段时间训练警备队新生,艾斯哥哥找到了我,他想让我作为一部分新生的教官,教授他们一些可靠的经验和格斗技巧,我拒绝了。


    师父是不是觉得我很奇怪?明明是大好的表现机会,我居然就这么拒绝了。其实我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师父经常说我是个三分之一吊子,所以总觉得自己不行,没有办法胜任,但我向他推荐了泰迦。正式开始训练的时候我去训练场看过,泰迦很有他父亲的样子,泰罗哥哥会为他感到骄傲的,他的儿子成长的非常优秀。


    梦比优斯哥哥已经是一名优秀的教官了,他终于如他当初所希望的那样,成为了和泰罗哥哥一样能够指导别人的优秀的教官,警备队的各位都很喜欢他,他偶尔也会来看望我,只是越来越忙的训练让他的闲暇时间变得紧缩,而他每次来见我都会问我一些关于我的近况。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也知道他想要说却又憋回去的话,所以我每次都告诉他我很好,不需要他过多的担心,也不需要他特意分心来照顾我的情绪,我没有看起来那么脆弱,很多事情我可以自己扛过去,毕竟我可是赛罗奥特曼的徒弟,怎么能轻易认输呢?


    可是师父,我都已经表达的这么明确了,你似乎还没有对我的问题做出回答啊?


    我问你:请问赛罗师父,不,请问赛罗,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这种时候叫师父是不是很奇怪啊?原谅我的嘴巴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像是在刻意强调你和我的关系一样让人不得不感到奇怪,所以还是直接称呼名字比较郑重。赛罗,赛罗奥特曼,赛罗奥特曼会愿意跟泽塔奥特曼交往吗?


    我还记得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师父你一脸震惊的望着我,平时保持着自信和高傲的脸上很快也变得通红,那个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我没忍住伸手戳了戳师父的脸颊。之前不是没有触碰过师父的身体,战斗时紧靠的后背,打闹时无意的贴近,或者是……忽然而至的紧握的双手,都没有那个时刻让我更加印象深刻。明明只是从指尖传来的温度,所碰触到的皮肤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可是来自计时器深处能量核心的跳动声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跳动的频率快到我怀疑它就要蹦出来一样,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伸出去的手都忘记了收回,直到师父你反应过来把我的手拍开我这才回过神来,刚想要解释,就见师父你捂着脸迅速飞远了。


    其实你走后,我才慌乱的反应过来那是多么亲密无间的动作,像是爱人之间的小动作一样,令人心悸,令人回味。师父脸颊的温度和触感在那一次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里,指尖的温度似乎还未消散,软软的触感似乎还在指尖,我从没有忘记那一刻的触碰,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幕也深深的印刻在我的脑海里,永远也无法抹去,毕竟,那可是我跟师父之间互相都难以忘记的瞬间。


    所以师父啊……你到底会不会答应我啊?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还是没能等到你的回答,或许再让你听到一次,你就会调整好自己的神态,然后一脸不屑的告诉我:“想要追到我,你还早两万年呢。”


    师父一点也不坦诚,总是会用自己的脾气掩盖住真实的想法,偶尔坦率一点,也不至于让我等这么久,师父真是奥特过分!


    ……


  这可都是我的心里话,是我想分享给你的,我的所见所想所感,是我现在唯一能够和你分享的东西了。想要师父了解我的生活,熟悉我的近况,想要把一切我所经历的一切都好好讲给师父听,所以,我说的这些你都能够听到吧?


    赛罗师父。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师父的声音了,很想再听师父叫我一次“三分之一吊子”,唯一留下的语音资料大概就是日常汇报任务时留下来的音频……艾斯哥哥帮我全部整理起来发到了我的光屏上,可我一次也没有打开过,师父,没有离开过,师父就在这里,不需要别的东西来证明你的存在。


    最近的我,总是睡不好。


    闭上眼睛,那场惨烈的战役就像是又发生了一遍一样,常常让我从噩梦中惊醒,疯狂呼喊着你的名字。梦里的师父真是奥特过分,无论我怎么叫你的名字,怎么撕心裂肺的喊你,留给我的永远都是一个背影,都不肯回头看看我,哪怕只有一眼,一句话也行,连最后这点念想都没有留给我,太残忍了。


    赛罗师父,我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你说,你还愿意听吗?


    上次任务结束后碰巧路过地球,我顺路去看望了军械库的各位,大家还是那么团结友爱,总会有许多说不完的话题,见到我遥辉非常开心,问了我很多光之国的事情,还有我经历的各种战斗,见到的形形色色的宇宙人,我把这些都讲给他听,就好像我们还在一起战斗一样。


    我们还在一起战斗,我们还能一起战斗吗?跟师父的一起的最后一场战斗,我居然没有赶上,留下师父独自一人面对数量庞大实力强大的敌人,一个人孤立无援的坚守最后的防线,赛罗师父,对不起,我这个三分之一吊子完全没有帮到你任何忙。


    赛罗师父,你身上的伤口还疼吗?


    碎裂的胸甲,空洞的胸口,遍布伤痕的身体,流淌而出的已经干涸的血液,我一一摸过,我多想问问你,师父,疼不疼?


    被光线击碎胸甲时疼不疼?被武器割裂出伤口时疼不疼?被一拳击穿胸口时,疼不疼?“赛罗师父,我来了,我来接你回家了。”握着你冰凉的双手时我这样对你说,可是师父没有喊痛,师父也没有回答,师父就静静的倚靠在帕拉吉之盾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我还没来得及确认师父的心意,还没来得及带着师父去看美丽的星河,还没来得及和师父一起对着火花塔起誓,还没来得及……让师父教给我更多东西。我总是会想,这一切或许只是梦,没有战争,没有死亡,一切的悲剧都从未发生,可师父战死的地方残留的遗骸告诉我,这不是梦。


    赛文大大师父将你葬在了一个很安静的地方,终极赛罗警备队的各位偶尔也会来看望你,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爱闹,尤其是红莲师父,他总是最活跃的那个,总是会逗笑各位,可他也是最后走的。


    大家,都很想念你。


    我也是。


    “很久没有去看望师父了,我带回来了很多新奇的东西,师父会喜欢吧?”


    ————————————————————————


    尽是满怀思念与爱意的话语,艾斯叹着气放下了信纸,去了埋葬赛罗的地方。


    泽塔在那里,脸上单纯温暖的笑容对着墓碑上冷冰冰的赛罗的名字,为他分享着自己想要告诉他的一切,赛文站在不远处,知道身后艾斯的到来,叹着气说:“还是老样子。”


    “他或许已经接受了赛罗的离开,却依然沉浸在未曾离去的假象里,他很想念赛罗。”


    “……总该是要念着的。”


    “沉浸在过去可不是好事啊。”


    ————————————————-————————


    已经写完的信纸被收入信封,封好后放进了一旁堆满了信封的箱子里,泽塔又拿出新的信纸,火花塔的光照耀在钻石眼灯上,一时让人分不清那是光折射还是眼泪,泽塔拿起笔,像是在安慰自己。


    “师父,艾斯哥哥怎么就不明白呢?只要我还记得你,你就一直活着啊……”


    笔尖轻触纸张,他笑着写下了今天的第一个字。


    亲爱的赛罗师父……